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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 HYAkon 我开心了一些事情,也错过了几首歌曲。
无意中看了何耀珊的《Fancy Free》,MV真好看。我错过了苏打绿的《他夏了夏天》、还有方大同的《Wonderful Tonight》,林志玲给郑元畅的MV里真潮。
国外很冷,欧洲永远都阴着,即便人是开心的。
遇见了一些人,我才发现自己不能经历太多的故事,或者说,我还没适应每个人每一个故事。
一个40岁的男人,没了父亲,没了母亲,他把所有积蓄花在治疗父亲,最终,一个人,一栋房子。我在离开的机场播了他的电话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一个女人,23岁,给一个40多岁的男人做情人。男人每个周末要去另一个城市,看望自己的妻子和孩子。作为情人,那女人很漂亮、很高傲,朋友说她要的只是钱,我很庆幸那男人有钱,很庆幸那男人每个礼拜会回家,很庆幸男人、女人至少快乐,我没什么动力打听男人的妻子和孩子。
一个比我小3岁的女人,或者说女生,暧昧了一个网上的男生,男生早上的飞机去意大利,她很伤心。我问她为什么不花100欧飞去看他,我知道那女孩也给不出什么回应。网路、爱情、机票、面包。
一个38岁的女人,离了婚,她带着两个孩子,大的叫Sasha,十几岁吧,小的是我忘记了名字的女孩。女人每天工作,供两个孩子上学,大的叛逆期,没有认真的学习跟生活;小的很懂事,算是给这女人最大的安慰了。我问为什么不找一个有钱的男人?那女人总是笑笑说,她还是渴望一份真挚的爱情,对方只要认真的去爱,她可以不在乎钱的多少。我总是安慰她,逗她开心,买冰激淋请她吃,一起去超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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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去森林打猎,葡萄藤划过腿和手,留下来的血迹是一种报应。一路上,我都祈祷山鸡不要出现,虽然我不能阻止打猎,但却是发自内心的希望我们一无所获。
我的保龄水平还是那样,没什么变化;桌球只看了看,没有想要撞几下;反而认认真真的跳了一场舞,最成功的是把中国的秧歌show在国外的夜店里,我拉着当地人,集体跳秧歌。每天喝Voldka和wine,混了几次点火的Sanbuki;吃了一次日本料理。
我碰到太多故事的时候,就会害怕,因为我太敏感,太容易交代。
我现在很喜欢安静的城市,一个人走路的时候,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。我裹着不太厚实的外衣,围了围巾,all stars咯吱咯吱的压过树叶,路人都不会互相对视。走进了餐厅之后,都会跟戴着piercing的服务员装可爱,我对tattoo和piercing一直有一种情感。
我在国外的时候很高调,得学着让别人不经意。
我现在很喜欢学习。
lady gagaVilnius is a fancy. 安静的只有音乐的时候,我总是想认真的放松一下,也总是越认真,就越刻意。吃了包海苔,洗了个澡,对着电脑。 吃了几餐不正不经的饭,做了一些无聊至极的事,电话了几个朋友,挂了几小时的skype...忘记问刚认识的朋友什么星座,记起的却是不想记起的承诺,在Bar的长椅上熬到22点就已经困到不行,这阵子也懒得化妆。 化妆与不化妆,差别只有心情。 我在Ljubljana街上和一个嚼着三明治的人聊天,分开的时候又发现忘记问星座,现在回想起来,也只记得他一直重复我的中文名字,说对他来说,发音很难。在去Vilnius的飞机上发烧,无奈去管空乘问有没有药,我吃下阿司匹林之后,才知道原来阿司匹林是可以吃了没有不适反应的药。喝了很多酒,我很不喜欢,到了Lithuania发现天气马上变冷,听说风是从芬兰吹来的。喝酒没有因为是天气冷。大巴开到Latvia边境的时候,我下车撒尿,随便参观了一个小小的动物园,看见了鸵鸟、大熊、麋鹿...我第一次见到鸵鸟,大大的。酒店下面是一条叫dolgava的河,对岸是老城,很欧洲的老建筑,浸在冷空气里。行人打扮都很skinny,沿着高墙和石桩路走,跟电影一样。周四的晚上,去了趟club,没什么人,只站了一下,便去了街对面的餐馆,叫了杯冰激淋伏特加。酒店很好,我买了条海滩泳裤,一会儿游泳,一会儿蒸桑拿,玻璃的那面,健身房里的人对着泳池炫耀,我故意不看。我喜欢和我们的司机聊天,或者和reception,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可以交谈的人太少。当地人说台湾人和日本人都很有礼貌,不知道mainland的人怎么样,我听了有点尴尬。我往往在国外做坏事的时候,就说自己是日本人,哈哈,我没有什么强烈的国际仇恨或者民族意识,只是好玩。可能下回,我也许会说自己是美国人、马耳他人、塞浦路斯人...做事情,不用太多理由,很多时候,做了就做了。 去的飞机上,旁边是一个华裔妈妈,带着他的德国儿子和女儿,很乖,打破了我对孩子的一贯印象,很有礼貌,很可爱。回来的座位旁是一对情侣,我裹着大毯子,害的他们尽量不通过我进进出出。中国籍的空乘很贱,一个比一个不要脸,相对来讲,外国人在服务方面,是很认真的。 我通常对国外的海关都很有礼貌,要么装可爱,要么装professional。或者说我通常对外国人都很有礼貌,对中国人,我很喜欢摆臭脸。或者说,大多数中国人都这样,喜欢跟自己人摆臭脸,对外人,都好得很。我很羡慕喜欢吃水果的人,我怎么都接受不了,相对于水果,我很喜欢土豆、黄瓜、西红柿。早上起床都很冷,我对冷有点敏感,对寂寞却很大条。我喜欢等飞机的感觉,我希望有天,我可以自己等一个航班,在等待中,躺在一长躺椅子上睡觉,直到boarding。 我喜欢玩了一天然后躺在被窝的感觉。 花花 谁的爱在on sale。
我最近在听尚雯婕的《当你想起我》、萧敬腾的《王妃》、Brown Eyed Girls的《怎么办》、Son Dam Bi的《星期六晚上》...再准备化个Big Bang的妆。
半夜到家打开电视,我就索性按着遥控,最后停在莫文蔚的《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》,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电视台的刻意,紧接着变成冯德伦《爱不够》,难听的要死,歌词也呼应的要死,只全是假的。
往返一次的里程累计了一趟北京飞什么什么的免费机票,证明我飞的够远,向朋友抱怨去年和前年的飞行里程全都浪费了,也没办法。我怎么总是一脸冷漠掩盖蠢蠢欲动的假设?
回来的飞机上旁边坐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中国人的亚裔,拿了一本什么什么的note,我加了一个毯子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空调的冷风就吹了一夜,我的关着,可能他的还开着。我很讨厌空调。
我的fucking工作决定了我的fucking压力,要是有天可以离开,我便毫不犹豫。
《康熙》始终是最好看的,我不太care来宾是谁。去了趟Drive,周五没什么人,两瓶啤酒剩了一瓶,一盘水果几乎没动,错过了脱衣舞,只好拿香槟代替视觉酒精,本打算周六还去,后来不知道被什么耽搁就忘了。我不喜欢夜店,不喜欢熬夜,所以能尽量避免social,就努力避免。
本来想发泄一下工作上的fucking人和事,写到这也没什么激情了,也不太值得,也不用记录,也不用玷污文字了。看新闻说朝阳公园的浴场开放了,我也突然没有了游泳的兴致,新泳裤stand by了很久,渐渐的,它的作用也就只变成stand by了。
等《非常完美》等了很久,终也还是没有到发片期,电影票一直夹在包里,我很害怕当想要看的电影上映的时候,我又没了兴致,我现在对很多事情,都没有兴致。我觉得自high挺好的。困,昨晚一折腾就到了1点,服了,最讨厌晚睡觉,B2停了大概半个月,螺旋藻还没开始吃,我不希望别的什么事情打乱我的规律生活,无奈我主宰不了生活。给我一张大大的床现在立刻马上,拉上窗帘,10个小时之后再叫醒我。恋爱的人没有很快乐,单身的也就这么过,身边的人刚玩了香港回来,我很回避分享这种旅途后的感受。连续阴天,现在也终于出了太阳,我超爱流汗,所以穿的像秋天一样呆在空调的房间,真希望世界上没有空调这种东西,空调的发明,是人类最失误的瞎折腾。
我讨厌空调、讨厌现在这种类型的工作;我喜欢青椒、喜欢努力做自己喜欢做的事。 陈乔恩无所事事,打了一上午的电话,始终没办法打通,同样的号码来来去去,电话的按钮就变成了可以看得见的记忆库。 一口气看了《恋爱女王》,我只是偶尔才会看看台湾偶像剧,偶尔一发不可收势,偶尔感动,偶尔假装学着偶像剧里的语气生活。耳机插着《善男信女》,刚听的时候没烙下什么,听多了,空气就变成音乐了。这个城市到海岸线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,没有visa的护照,像是名牌包包,只能模糊的证明身份,不真不假的。 “我是个情感世界极其丰富的人...”-杨谨华。 这句话可以用来形容我。 4年前,曾经有个人告诉我,我会不知不觉给相处的人带来某种说不出的压力,然后曾经我也试图改过,只是后来,我越来越不像自己,于是我开始告诉大家,我没有表情不代表我臭脸,我没有说话不代表你也得跟着一言不发。 我是人来疯,但是要看当时的心情。 我写字的时候,心里住着一个邱泽。昨天约了理发,剪回了几年前超短超短的痞气头,然后告诉自己,我才17。打了两杆台球,现在飞速进步,每天都输给陪练的人一个球,真爽。 游泳的计划一拖再拖,让我改变主意想去学溜冰,我应该把溜冰学会。北京的桥太大,国外的路太小,我没去过上海,不知道为什么。seven的鸡蛋沙拉吃多了会有点麻木,豆浆却很好喝,我顶着下午的大太阳,拖了凉鞋,挂了件几年前别人穿过的背心,压低帽子。 我念旧,恋物,收集瓶子,然后卖掉,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什么,可是就一直这样。 我有洁癖,又很ging,规矩很多,都是要求别人的。 突然爱上了台北,没去过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去,不是以参加旅游团的方式去。我现在习惯把钱换算成台币消费,喜欢穿短裤,喜欢故意说话不卷舌,喜欢把地铁念成捷运,把国贸三期叫101。 我的外语水平原地不动,不知道是因为国外节目看多了就没有感觉,还是交流不够,总之,这门外语对我来说,或者对所有学过的人来说,都很复杂。我的语法要忘光了,现在就凭感觉说话。 我犹豫要不要继续打电话,我相信,如果一直打,总有一秒钟,会通。 伊万 麦克格雷Откуда я знал? 我最喜欢的电影,其中有一部叫做Ewan McGregor的《TRANSPORTTING》。我就这么一直回忆,回忆,回忆...活着回忆。 《溜溜的情歌》,深夜的外省,不像中国。 我扯开窗。 “情歌依然在唱,有多少段爱有好的下场...” 我躺着坐起来,再反侧,再起来,不用空调的日子就任凭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滑,好象是曾经的一双唇,吻遍全身。 热腾腾的。 海滩面对着昏黄的天,船就变成了第三者, 你面对我,爱情就变成施舍, 赤裸面对赤裸,我们就变的很自我, 再见都没说, 你拽起行装闪躲。 我大多时候,都是一个神经病,这也是最讨人厌的地方,不过还好我喜欢这样,还好这样。 我充满了要写字的冲动,写到这里,冲动就没了,歌还在响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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